一只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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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叶]桃之夭夭

算是 还个我毛的点文 @TUMO秃毛|老韩喵喵喵 

*军阀X戏子

*短

*第一次试着写这种文大概不怎么好吃注意噢qu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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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文清也没敲门,直接伸手一推,朱红的木门吱呀一声响,清冷的前庭只有两旁树枝的沙沙声欢迎着他。

 

前庭清冷,树木是绝对不少的,两旁种满了木棉花,此时开得正盛,地上还铺着许多被风吹下的木棉花,清冷的前庭被这些鲜艳的红色一点缀,也生出一些暖意。前庭中央有一座圆形小池,池中水清,大概是刚换不久,池底的一些锦鲤也不怕人,韩文清停步在旁看了一下,锦鲤还给他吐了几个泡泡。

 

绕过水池,另一扇霸气许多的大门便阻挡了去路。

 

韩文清手握门环敲响大门,敲门声在寂静的前庭隐隐荡着回声。

 

过了一会,有脚步声越离越近,门后的人打开门阀,开出一个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门缝,一位面貌慈祥老者看到韩文清,怔了一下,才把门打开让韩文清进去。

 

“韩参谋长回来了?”老者笑着对韩文清说,侧身让韩文清进来,然后关上了门。

 

“嗯,张伯,”饶是强硬如韩文清,见到他也软和了许多,“腿脚好些了么?刚好有人给我推荐了一味药材,晚些时候会有人送过来。”韩文清一边说一边握住了张伯的手。

 

“都已经半只脚踏进了棺材板,这点小毛病没什么大碍的,让你费心了。”张伯握着韩文清的手一边笑着一边摇头。

 

“您可别这么说,让他听见了,会闹您脾气的。”韩文清颇有些无奈。

 

“少爷心里啊,挂着个明镜,明白着呢,不用我多嘴,”张伯带着韩文清往里走,想到自家少爷这两个月不表于形的闷闷不乐,又对韩文清说,“少爷这两个月吃不好睡不踏实,你啊,一声招呼都不打就走的,这样不好。”

 

“这回是我的疏忽,等会儿好好给他认错。”韩文清认错态度诚恳。

 

张伯笑了笑没再说话,领着韩文清到桃园门口,一本正经地回过头对韩文清说:“我也不打扰你们了,少爷还在气头上,说了什么不好的话你可千万别跟他生气,更不能动手。”

 

韩文清哭笑不得地点头应了,认识了那么久,怎么这张伯还觉得自己会欺负他啊?

 

张伯满意地离开了,韩文清独自一人往园子里走去。

 

桃园的拱门上刻着两个字——桃夭。少爷爱桃花,当初建府时更是特意在府中圈了块地方出来,找了最好的花匠在这一块设计着种满了桃花,自己起了名,当做住府,养的最好开的最盛的那一棵,就在自己的窗边,每每到桃夭之际,窗户一开,春风一刮,满室桃花。

 

韩文清也没敲门,直接开门进了房间,空无一人。

 

屏风后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还有人在小声哼着调子,明明没有规律,没有想法,就是随口蹦出的几个小音调,却也给人一种很舒服的感觉。

 

韩文清走到靠墙的书架旁,找到上次自己还没看完的那一本,找了一圈找不到,皱着眉又找了一圈,才发现被人故意调转了方向放着,隐去了书脊的名字。

 

这看来,真的挺生气的。

 

拿出书,翻到上次的自己看到的那页,却发现书签上被人画了个大大的叉。

 

这张书签是韩文清写的……

 

轻叹了口气,韩文清拿出书签想放桌上,却意外发现书签正面的内容被那人仔仔细细地抄在了背面。

 

细细摩挲着书签上那人清秀的字迹,韩文清忍不住想这人是如何生气到把他的上次没看完的书给找出来,在书签上气鼓鼓地画了个叉,扭头又在背面给写好,最后把书一盖背着塞回书架上。

 

叶大少爷的生气方式这么可爱的吗?

 

叶大少爷单名一个修字,叶家双胞胎中早五分钟出生的哥哥,叶父是白手起家后雄霸一方的富贾人士,叶母也是声名显赫的商家小姐,本来两个人对两兄弟也没有多大追求,不论文武皆看个人,叶修的弟弟是块读书的好料子,满腹诗书出口成章,叶修的文学功底也不差,但对声乐情有独钟,尚在襁褓中就会听到好听的戏曲笑得阳光灿烂,稍大一点后便成日偷跑出去听戏,叶母看着他喜欢,便找了个颇有声望的师父来教他,不成想学了好久后叶修决定专攻唱戏,叶父气极,不强求两人接管家业,文也好武也罢总归是个好方向,偏生叶修死倔不肯低头,叶父一个包裹就把叶修送出家门,扬言没有想好不要回家,叶修的回答也很简单——“那便等我功成名就再回来看您。”叶父更是气得吹胡子瞪眼。

 

叶修离开家后先是花了小半年走走停停,又听了许多不同风格的戏曲,悠哉的不像是被赶出家门的人。后来叶修走得乏了,便开始直接在路边唱了起来,他声音有特点又好听,不出多时便被酒家店家邀着去唱,再到后来自己建了府邸,自己开了梨园,自己的戏开始千金一票且难求。

 

人人都知道韩参谋长不爱女色不好男色,有点非分之想的都近不得身,正直地让某些人咬牙切齿。更有传闻有人曾送人给他,却连厅室都还没到就被他扔了出府,仿佛是什么晦气之人。

 

想讨好他的人愁啊,送啥啥不要,话本里的军官不是这样的啊!再愁也得想法子,有人得了一张梨园的票,碰碰运气送给了韩文清,恰巧韩文清那天休息,便去听了那一场戏,然后就被撞开了心门。

 

叶修声音好听,眼睛更是好看,许多人都赞过叶修的眼睛会说话。韩文清去的那天叶修挑了一曲之前没唱过的新曲,厚重的帷幕一开,叶修就着鼓点和飘扬的袖子只留双眼睛一回头,就看到了坐在下面的韩文清。

 

四目相对的时间不长,韩文清在那之后就没办法把目光从台上的人身上移开,走位,转圈,他的一举一动在自己眼里都像放慢了动作,一举手一投足好像都在自己心里撒了把桃花,隐隐还带股桃花香。

 

结束后韩文清起身走去后台抓人,两个心里小鹿乱撞的人在来回几次假正经的试探后就抱到了一起,韩文清不是什么喜欢拐弯抹角的人,恰好叶修也不是,两个人连暧昧期都不要了就直接谈起了恋爱当天晚上就滚到了一起。

 

说是滚到一起也就是单纯的盖棉被纯聊天,彻夜长谈后两人间的薄纱才是真的被扯去,天时地利人和,两个本是八竿子打不着的人硬是缠到了一起。

 

回忆结束,那人也正好从屏风后走了出来,看都没看韩文清一眼就径直拿了本书侧躺到床上开始看,一时间房间安静地只剩叶修一人的翻书声,韩文清只管盯着床上把他当空气的人,连书都不想看。

 

一别两月,确实想得紧。

 

忍不住就不忍了,韩文清放下书走到床边抓着叶修的两个手压了下去,却被一只雪白的脚丫用力抵在右肩,一股温热的液体在墨绿的上衣慢慢扩散开来。

 

“嘶——别动!”韩文清猛地呵住叶修。

 

叶修一怔,随即用另一只脚把放松了的韩文清踢起,然后就开始扒韩文清的上衣,直到血红的绷带映入眼帘。

 

“厉害了韩文清当我这医馆呢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有伤就出现啊?你怎么不请个大夫回家呢?”叶修一边说着一边翻出医药箱走回床上,托某个经常受伤的人的福,叶修特意找了个大夫好好学了一把,包扎技术了得。

 

“有你了还要大夫干什么?”韩文清看着眼前的头顶说。

 

小心翼翼把绷带解下来,伤口裂的血肉模糊,叶修看的心惊,动作越发小心起来:“你怎么也不先处理一下啊。”

 

“回来之前处理了一下,然后赶着回来找你,路上就没管它了。”韩文清伸手摸了摸眼前人的脸。

 

“找我干嘛,”叶修白了他一眼,“我吃得好睡得好逍遥自在。”殊不知嘴上说着吃好睡好的叶修早就被自家张伯卖了个精光。

 

韩文清低笑了一声,也没去戳穿叶修,看着叶修小心翼翼地上药一边说:“这次真的是意外,不是不想跟你说是来不及跟你说。陶家和刘家联合了起来,又找了很多不知道哪里来的乱七八糟的人,一下子差点没顶住,我才赶过去的,也没想到会拖那么久。那边的信号全被他们断了,也不可能找个人给你通风报信,一瞬之间可能发生很多事,下次一定提前跟你说,嗯?”

 

叶修气归气,也不是不讲理的人,再说了也差不多气完了,便说:“下次?再有下次门都不让你进了。”

 

包扎完了,叶修把药箱随手放在地上,伸手轻轻摸着韩文清的绷带:“痛吗?”

 

“痛。”韩文清抓过叶修的手放到嘴边亲了一口,叶修就势掐住韩文清的脸。

 

“痛,就要你痛,痛死你。”叶修稍微使劲上下揪着韩文清的脸,韩文清也不反抗就这么放任他捏着。

 

要是属下在场估计下巴都会吓掉,韩参谋长几时被这么轻视过?敢对老虎上下其手的人估计也就这么一个了。

 

感情不就是这样,在对方面前可以身着最坚硬的铠甲,也可以展露出最柔软的内在,说白了也不过是信任此人不会对你刀剑相向,两人才可以脱去外壳彼此相融。 

Biu

窗外隐隐开始泛起光亮,韩文清支着一只手看旁边还在熟睡的人,手指在人脸上轻慢地摩挲着,小心翼翼怕吵醒人,又怕有些粗糙的手会刺痛那人。

 

瘦了。

 

韩文清琢磨着怎样在短时间把人给胖回去,最后在叶修脸上亲了一口,轻手轻脚地离开了他甘愿在这里醉生梦死的床。

 

迅速整理好自己的着装和简单梳洗,韩文清找出纸币,在上面留下简洁明了六个字,然后放到叶修枕边。

 

“公事,等我回来。”

 

门外的张新杰刚到没一会,韩文清就推开大门走了出来,什么废话也没多说,开门见山就问:“刘皓在他家吗?”

 

张新杰的冷静是出了名的,此时控制地极好,没让自己怔了超过一秒:“在的。”

 

“好,”韩文清拢了拢外套,皮靴踩在青石路上发出清脆的响声,脚下生风带起一阵凛冽的杀气,“带上一队人,去找他。”

 

他要去保护他的花。 

Fin.

突然一下就200fo了很感谢昂w但是感觉我有种 点文点不起来的蜜汁体制 所以干脆以后不点了叭www直接黑幕叭2333www

这篇很磕磕绊绊 弃过 又捡回来 删了 又码回来 不好吃我也认了 反正都是我的心头宝 以后有感觉了再尝试大修大改吧qquqq

小破车也要补好几次 真的心累orz

蟹蟹你的阅读昂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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