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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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叶]明天

八一建军节的临时起意

大概是设定没逻辑而且乱七八糟的军官




























关押重犯的大牢空空如也,韩文清的靴子踩在坚硬的水泥地上回荡在牢房的空间中,每间牢房中背后的窗户透过此时高挂的阳光撒进牢内,为韩文清铺出一条与黑暗截然不同的道路。

 

这是一个绝望的地方,霸图防守最严密的牢狱,除了从防爆破窗照进来的阳光和月光提醒牢里的人日复一日的时光流逝,就剩你掰着指头数自己剩下的人生倒计时。

 

他走过一个又一个空牢房,脚不停歇地往牢房最深处走去,脚步坚定庄重地仿佛要去迎接自己的新娘——如果脸上的表情并不像此刻那么黑的话。

 

他站到最角落的牢门前,张新杰拿出钥匙帮他把锁解开,里面穿着一身白衣的人正躺在床上翘着二郎腿舒服地晒太阳,听到了脚步声也不能让他掀起金贵的眼皮,嘴里哼着不知是自己编的还是哪首歌的小调,舒服自在的不似一个囚犯。

 

张新杰把锁打开了,再把手上的药包交给了韩文清,然后等韩文清拉开门走进去了,他再把门虚掩回来,然后自动自觉地离开了牢房,再把大门锁上。

 

韩文清在床边站了有一会了,叶修还没看他,他们好像较劲起了耐心,都在等着对方开口,穿着白衣的叶修和着太阳光显得更加让人难以触碰,他也就借着这个机会肆意地大量叶修,精气神差了,明显瘦了,衣服不贴身,看不见小肚子和腰身的情况,不过看样子肯定比之前手感差了。

 

许是韩文清打量的眼神太过强烈,叶修闭着眼都觉得被看了个光浑身发热,他打了个寒颤,终于舍得半睁开眼睛扭头看向床边站的端端正正的那人,语气自然的仿佛刚知道韩文清站在那儿一样:“来了啊。”

 

“嗯。”韩文清知道他还在生气,也没有多说什么。

 

叶修撑着床坐起身,底下的垫子由于重力塌陷下去,底下一层厚厚的棉垫,被子是厚厚的棉被,房内还有烧个不停的火炉,叶修简直怀疑韩文清要把他活活热死,连被子都不用盖,他就可以热出身汗。他当然知道这是韩文清要其他人准备好的,重大囚犯哪有那么好待遇,却还是被韩文清的小题大做给暖了一把。

 

“来干嘛啊?”叶修这是明知故问,他还是气,不想跟韩文清揣着明白好好说话。

 

“别闹了,”韩文清一耸肩,肩上披着的披风就往地上掉去,在阳光下溅起小片灰尘,他不介意,也不捡,直接坐到床边和叶修四目相对,“我跟你道过歉了。”

 

“道歉不应该吗?”叶修把撑着床的手往后挪了些,和韩文清拉开些许距离,“先冷战的不是你吗?”

 

“叶修,”韩文清的眉头死死皱着,“你以为看到那个样子的你冷静是很简单的吗?”

 

叶修刹那间被熄了火,他也想过的如果是同样子的韩文清这样默不作声出现在他的面前,肯定也特考验他的耐力,可是默不作声地韩文清真的让他憋了一肚子的火气和话,再加上一点点想倾诉的想念。

 

韩文清知道嘉世分区内部出了大问题,却没想到他们胆大妄为到想直接除掉叶修。陶轩伙同刘皓一起搞了个鸿门宴般的高级会议,身为最高指挥官的叶修当然不能缺席,在会议上给叶修扣上叛敌、心谋不轨等黑帽子,在关掉和联盟总部的视频后,直接对叶修下黑手,顺带苏沐橙。

 

再强悍的叶修,也不可能在为苏沐橙找机会先跑的情况下安然无恙地脱逃成功,大小不一的刀具划伤,捅在右腹幸好没伤及器官和背上被刺的刀伤,以及身上各处的淤青,叶修就算聪明的保护了重要部位,却也伤得不轻,躲躲藏藏地跑出嘉世总部,还没跑多远就很幸运地碰上了前来商讨的张新杰,张新杰眼睛尖,看到路边树林里似乎跌跌撞撞跑过一个很眼熟的浑身是血的背影,当机立断让司机停车,然后自己下车去追,然后就发现了伤痕累累的叶修。

 

出血过多,神经紧绷,叶修在停下喘气却发现身后有人追来的那一刻,心脏都快停止了跳动,看准了地上一块碎裂石头的位置赌上性命再尝试突围一次,又再看到来人是张新杰的时候彻底松了气,只来得及吐出一句万幸的“小张啊……”三个字,就彻底失去了意识。

 

张新杰是很聪明的,他知道韩文清和叶修的事,也知道嘉世内部恐怕出了不小的大事,嘉世的事本来霸图不应参与,但眼下看情况也知道叶修不得不救,而且直觉告诉他,嘉世的事,已经快是全联盟的事了。

 

于是他当机立断背起叶修往前走,一边打电话给司机命令他调头,然后带叶修上了车,打电话与嘉世更改商讨时间,车上没有医药箱也没有带医生,张新杰只好为叶修紧急止血,然后叫司机加快速度。

 

他没告诉韩文清出事的是叶修,只说了请求韩文清让医生待命,直接给韩文清来个先斩后奏。然后他要做的,就是开始搜集各种零散片段好确认猜测嘉世到底出了什么事。

 

韩文清以为张新杰捡了什么喜欢的受伤的人,却没想到张新杰捡回来了自己喜欢的人,见到没有意识且浑身血红的叶修韩文清的眼睛也气红了,像要发怒的困兽。

 

他听张新杰说了个大概,当机立断准备了最角落的重犯大牢把叶修送进去,然后死死盯着医生为叶修处理的每一步,内心的耐性就被随着磨掉一块。

 

等待叶修醒来的时候是漫长又磨人的,他眼珠转动一下都惊喜地以为他要醒了,却又在叶修平稳的呼吸声中再一次失望,反复不知多少次,久到韩文清以为都过了一个轮回,事实上也才一天,叶修终于醒了。

 

韩文清悬着的心放下了,听见叶修沙哑的声音叫他就先把水送到嘴边,然后给人喂了一碗半熬地稀烂的肉糜粥和小半碗鸡汤,无视掉叶修盯着他的眼神和想和他沟通的呼唤,最后跟张新杰强调了叶修的安全和康复后甩手离开,期间没和叶修说一个字。

 

联盟总部召开的最高指挥官会议在叶修出事那天发出召告,时间是第二天,韩文清干脆没去,主席为了他又把时间往后挪了一天。

 

会议果然和叶修有关,踩着叶修爬上联盟的陶轩在会议桌上痛心疾首地指责叶修,最后说叶修此时下落不明,被韩文清骂了个狗血淋头,然后怒气冲冲的离开了会议室。

 

他从联盟回来后也没有和叶修说一句话,每天就为叶修送吃的,看着他吃完,为他换药,闲暇时间陪着他,只是不说话。等到他气差不多消了,又换叶修拒绝和他沟通。算下来,两人已经近一个月没好好讲话了。

 

“叶修,”韩文清凑前去亲吻叶修,在一个又一个的亲吻中说着他平时不会说的话,“我很担心你,你让我很害怕。”

 

他们本不应有任何害怕的东西,应该脱掉依赖孑然一身奔赴战场,才能让他们刀枪不入不惧死亡,却因为一场互相呼应的感情而有了期冀,有了想要活下去的动力,不仅想赢,还想活着而赢。

 

浅浅的亲吻很快就有了回应,韩文清怕压到叶修没有好透的伤不敢往下压,只能任由叶修贴上来,摸索着日思夜想的每一处,狠狠地把迟到了一个月,积攒了一个月的想念和冲动都一股脑的倾斜出来,毫无保留地倒给对方。

 

明明一句想念都没有说,贴紧的嘴巴早已把想念的嘴型比了个遍,分开没一会又总会贴回到一起,在沉默中说了千言万语。

 

“你打算怎么办?”韩文清蹭着叶修的鼻尖,盯着叶修水漉漉的眼睛看。

 

“放我走。”像是讨好的请求一般,叶修啄了口韩文清的鼻尖。

 

“去哪。”韩文清坐直了身子,和叶修拉开距离,不让对方继续亲。

 

“我不能说,我需要离开,但我不会有事。”叶修比着嘴型说韩文清小气,说出的话又是如此坚定。

 

韩文清沉默了有一会儿,他像是被附身般想了很多有的没的,最后却也还是回以叶修自己最坚实的信任:“我等你回来。”

 

“等我回来。”轻轻的话语被散飞在唇齿间,混合着阳光被揉碎在心神中。

 

明天,他们又将踏着不知是温暖抑或刺骨的阳光分道扬镳走向未知的未来,但他们始终会再次走到一起。

 

不管多远。

 

 

 

Fin.











我已经不知道我在干嘛了TUT

很不好吃了等心情好了再改吧TU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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